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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禅2》第六章:设计 [第07节 修改剧本]

第07节 修改剧本

修改主要集中在文明的下半场中,印度是上半场的主角,下半场没什么戏份,本来独立的穆斯林国时间段到后期改成被英国殖民。

中国作为下半场的主角,改动较大,整个人类文明的历史都要为这个改动服务。首先从佛教内部开始打补丁,既然已经允许女性出家,僧团的纯洁度必然会受影响,那至少要给女性制定足够多的规则,把不良影响降到最低,因此释迦牟尼佛给比丘尼制定了348条戒律,比250条比丘戒多出了98条。此外佛陀还制定了八敬法,要求比丘尼尊重比丘,还要求和比丘保持距离。还有一项最重要的规定:女性出家必须由男性比丘受戒才能成为沙门。这条规定的目的就是不让比丘尼们自立门户,防止比丘尼们自创门派与比丘们分庭抗礼。

接下来还要在中国人的社会观和文化上,全面提升女性地位,让女性尽可能不产生出家的念头,致使比丘尼数量少一点。为了这个目的,从春秋时期开始有计划地提高女性地位,东汉时期的才女班昭在《女诫》中提出“三从四德”,影响后世2000年,还有“七出三不去”的离婚限制,保证女性在婚姻中的基本权益。

有人会问“三从四德”“七出三不去”不是封建社会压迫女性用的教条吗?在这里我们要理解一种社会现象。当强势群体和弱势群体分得明确,且在人口上弱势群体不占绝对优势的时候,给弱势群体制定规则反而是在保护弱势群体。有了规则,弱势群体只要遵守规则,强势群体就不能无底线地压迫。如果没有规则,强势群体的压迫将愈演愈烈,毫无底线。在男女问题上,男性是强势群体,女性是弱势群体,在生理层面上已经分得非常明确,无法改变。在全球人口中,男性占48%,女性占52%,女性不占绝对优势,所以女性没有办法靠人口的优势对男性发起挑战,看现在的女权运动,最后吃亏的还是女性。所以说,中国封建时代给女性制定的规则反而保护了大部分女性不受男性无底线的压迫,大幅度提高了女性地位。

我们看世界历史,在任何时间段,横向比较不同文化圈的女性地位,中国的女性地位一直处在领先地位。

看欧洲历史,从黑暗的中世纪到工业革命前期,欧洲女性有三分之一的人口从事卖淫行业。那个时期在欧洲,教会的影响力非常大,教会施行一夫一妻制,从国王到平民百姓都要遵守。

欧洲自从西罗马帝国分崩离析之后到工业革命前期都没有出现大一统的局面,光是在德意志境内就有3000多个小领主,地方领主之间的战争从不停息,大量男性在战争中死亡,导致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土地和手工业技术都由男性继承。在这种大环境下,很多嫁不出去又没有谋生手段的女性只能从事卖淫行业。

在贵族圈里年轻男女结婚时,女方还要拿出价值不菲的嫁妆,很多没落的小贵族光有贵族头衔,却没有钱支付嫁妆,只好送女儿进修道院当修女,这样既不用花钱还能保住贵族的面子,又能把一张吃饭的口送出去。

可以说,在欧洲历史中,对女性的压迫是系统性的。15世纪到17世纪,教会以“猎杀魔女”为借口杀害大量女性,定为女巫有多个借口,其中一条就是勾引男性通奸,还偷取男性器官,使男性阳痿。实际上就是男性有了外遇,想脱身的时候就把责任推到女性身上,甚至为了另娶新欢,诬告自己的妻子为女巫。

到了近代,欧洲的工业革命从纺织业开始,创造了大量的女性劳动岗位,女性有了经济来源,其地位才有所提高。民主化革命之后为了选票,议会的老爷们开始给女性选举权。即便如此,在欧洲女性在社会各个领域的待遇都不如男性。

在中东的伊斯兰文化圈里,公元7世纪伊斯兰教创立后给了女性不少权利,但女性地位还不如欧洲高。1979年联合国通过《联合国消除对妇女一切形式歧视公约》,相当于女性的人权法案,有189个国家批准加入,阿拉伯国家们被国际舆论所迫不得不加入,但又提出了许多保留意见,等于不接受公约的宗旨。

在中国,1978年改革开放后,解放女性的思潮从外部进来,很多人被西方的宣传洗脑,以为西方的女性社会地位高。实际上女性的地位一直都是中国最高。

除了在社会观念的树立上有所改动,在具体故事里还加入了新的内容,并加以宣传。在原始剧本中,唐朝并没有武则天,在修改后的剧本里加入了武则天的故事,不仅提高女性地位,还让文明剧本延长了几十年。

佛教反对偶像崇拜,但是作为宗教,没有偶像又不行。要强调众生平等,人人皆有佛性的核心理念,除了创教人释迦牟尼佛之外,还要树立次一级的偶像。所以各大菩萨示现人间,建立自己的道场的事情也在计划中,但是所有菩萨都是男性形象,包括观音菩萨。佛教传到中国后,把观音菩萨的男性形象改变成女性形象就是为了提高女性地位,还要大力宣传“孟母三迁”“岳母刺字”等伟大母亲的故事。新中国建立后,伟人提出“妇女能顶半边天”的口号,开始全面落实男女平等的政策,为提高女性地位做出了重大贡献。

2020年全球强奸犯罪率排名前10的国家是:南非,瑞典,澳大利亚,美国,英国,新西兰,津巴布韦,丹麦和芬兰,印度,加拿大。这是按照每10万人口发生强奸案的数量来排出来的国家,在这里只有被英国殖民过的印度是亚洲国家,其他都是欧洲和接受欧洲文化的非洲国家。甚至在欧洲一些国家的问卷调查中显示,有1/4的男性认为,在某些情况下强奸是可以被理解甚至是允许的事情。

可以说,在全世界范围内,女性地位最高的国家一直都是中国,从古至今都没有改变过。这么设计的目的,表面上是保证妇女权益,减少男性对女性的压迫,减少恶业的增加量。深层次的目的是减少女性出家人的数量,尽量降低女性出家对佛法的传承带来的负面影响。以上是新剧本里对中国人社会观的修改。

然后是国家层面上的修改。首先在上半场第三个500年加点故事,让乱世更长一些,使唐朝建立推迟100年。接着在唐朝历史中插入武则天的故事,为提高女性地位服务,同时还拖慢剧本推进速度,拉出时间。武则天信奉佛教,为了给自己女性皇帝的身份赋予合法性,武则天也利用过佛教,为佛教的推广也做出了贡献。到了晚年,武则天想长生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对道教的养生驻颜之术也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唐朝因为皇族姓李,把道教定为国教,但多数皇帝信奉佛教,致使佛教过度膨胀,后面不得不来一次灭佛运动,把佛教重新送入正轨。

接下来是宋朝,修改后的剧本里宋朝被设计得更弱,同时加速佛教思想的普及,佛教的禅思想和世俗的儒家思想结合后出现了宋明理学。从我们现代人的视角看理学中的一些内容,比如“本自具足”“知行合一”等等,有着往虚无主义发展,空谈世间万物的倾向。

所以,现在有人用唯结果论来攻击宋明理学,说宋朝理学兴起之后,让蒙古给灭国了,明朝又一次理学兴起,结果又让清朝给灭了。就是因为士大夫阶层作为国家的精英阶层,沉淫虚无的思想研究中,不干实事,没有对国家政局和外交进行把控,以至于让外族灭国。

宋朝的悲剧收场也是剧本里写好的故事,就是为了从士大夫阶层到民间,快速推广佛教思想,其结果就是面对强大的外敌时无力抵抗。

在原始剧本里,蒙古人没有在中原建国,但修改后的剧本里,铁木真在1206年建国,1271年忽必烈定国号为大元,1279年大元灭南宋,统一中原大地,1368年明朝建立。南宋亡国到明朝建立有89年。

设计大元帝国的目的有两方面,一方面是在地缘格局上,后面的明朝开始中国要走下坡路,为了防止华夏文明疲软时外族趁机捣乱,利用蒙古人提前消灭中国周围大部分强大的民族。

另一方面是为佛教的传播服务,修改后的剧本里,藏传佛教是大乘佛教的候补,设计者利用元朝朝廷确立了藏传佛教的地位和影响力。如果在后续的明、清、民国,还有新中国的时间段大乘佛法传承不下去,就打算用藏传密宗来代替。为了这个目标,设计者先利用元朝朝廷把藏传密宗带到中原,暂时作为一个小流派传下去。

之后是明朝,在原始剧本里,明朝经历帝制时代和君主立宪制时代一共400年,这期间一直都是世界第一强国,还和欧洲势力在非洲打一场大战。在修改后的剧本里,明朝施行闭关锁国,元朝施行的开放性对外政策和经济政策,到了明朝又退回到农业为主的战时经济,对外探索和扩张在郑和下西洋之后基本停止,本来给明朝的大航海时代也给了西方。科技方面的很多灵感也都给了西方,明朝还把科技研究定性为奇技淫巧,禁止民间的科研活动,还把手工业者定为贱民,用这种方式让中国弱下来,从本来最强的国家逐渐往下压。明朝中期开始,国家进入被动防御的状态,东北的女真人,东南沿海的倭寇不断侵扰明朝边境,内部的叛乱此起彼伏。

在佛教的管理上,明朝从开国皇帝朱元璋开始,有计划地整顿佛教。为了让朱元璋对佛教的僧团制度有更深入的了解,还专门在他的人生剧本里写入一段经历,让他在寺院生活一段时间。明朝的朝廷为佛教的健康发展制定了不少规则:洪武元年(1368年),朱元璋任命慧昙禅师为佛教最高长官,统计全国范围内的寺院,统一管理住持的任免。洪武三年(1370年)禁止收钱卖度牒,规范化出家流程,要求僧侣学习《心经》《金刚经》《楞伽经》。洪武十五年(1382年)设立各级僧司,严格管理僧务。洪武十七年(1384年),规定度牒每三年发一次,需参加考试合格才能获得。之后还有一系列的举措不一一列举,整个明朝统治期间,利用政治权力干预佛教,对僧侣的出家、居住、仪轨都有严格的要求,迫使佛教更加规范化。明朝主推汉传佛教,藏传佛教在内地逐渐势微。明朝的各项宗教政策,对佛教既有支持也有限制,在防止佛教过度发展的同时,还要让佛教健康地传承下去。

到了清朝,关外的少数民族入关进行了两百六十年统治,算是彻底打断了民族脊梁骨。满清贵族的少数民族身份成了统治的原罪,带来了三个后果。第一,不可能走民主化的道路,必须维持专制,这是好事;第二,在和平时期不能普及教育、广开民智,只能实施深度的愚民政策,以防人民开化后发动革命;第三,在外敌入侵时无法动员全国人民进行人民战争,以防人民先推翻政权。

清朝作为外来的统治者,对佛教的依赖更大,希望利用佛教削弱人民的反抗意志,所以清朝继承了明朝的宗教政策,对宗教进行保护和监督之外,还有所放宽,不仅支持汉地的大乘佛教,还支持藏传佛教的传播,用以保证西藏地区的稳定。本来整个华夏文明都是以人治文明的形态推进,所以宗教不能占据社会上的主导地位,最高统治者可以支持宗教,但绝对不会把宗教推到政治权力之上。可清朝因为是外来民族,需要彰显他们的慈悲之心,所以清朝的大部分皇亲贵族都是以信佛的形象展示于人。

在清朝前期,天主教已经在中国有了一定的信众基础,狂妄的教皇要求中国的信众只许拜上帝,不许拜祖宗和其他神明。康熙帝多次派人和传教士交涉无果,毅然决定禁止天主教在中国继续传播,直接用政治权力干预了宗教竞争。

设计明、清两朝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中国弱下来,同时用专制政体保护和监督佛教,让失去纯洁度的佛教在政治权力的干预下健康存活。同一时间段,欧洲进入大航海时代,启蒙运动、文艺复兴、宗教改革等一系列的社会变革使落后的西方赶超中国。1840年,英国发动鸦片战争,用大炮叩开了中国的大门,之后的70年里,清朝在列强的打击和太平天国等内部叛乱下逐渐衰弱,公元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清朝灭亡。

接下来是军阀混战和二战时期,在民族危亡之际,李德胜同志闪亮登场,建立新中国,对整个中国进行彻底洗牌,把所有旧势力全部清除,还打跑了一切外来殖民者,给国家重新定调。从家族专制进入一党专制的时代。

从1911年清朝灭亡到1949年新中国建立之前混乱时期,佛教整体上选择避世,分散躲到山上以求自保。在大乘理论里,佛教也支持救世,“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这样的理念和救世的行为叫菩萨行。但在修改后的剧本里,对于佛教来说,生存成了第一需求,遇到乱世就选择避世,远离各类纷争,避免不必要的风险,活下去才是主要任务。

在世界格局方面,把工业革命和大量的科技点给了西方,让西方先崛起,但一盘散沙的西方还不足以压制统一的中国,所以又设计出美国。美国对中国的作用不止是压制,在西方列强试图彻底分裂中国的时候,美国又跳出来阻拦一下。美国也想从中国获得利益,但它毕竟隔着太平洋,能获得的利益有限,可它也不愿看到衰弱的中国被周边国家吞并,尤其是俄国,所以和中国保持着微妙的关系。到现在美国的任务基本结束。

这一切的设计逻辑非常简单,佛教允许女性出家的情况下,内部已经有了不和谐因素,纯洁度明显下降,在世人心目中佛教的权威性和公信力会更快地下降。要延缓这个速度就需要比佛教更高的政治权力来监督和管理,可以行使这种权力的只有专制政体。如果改成民主政体,会对宗教采取放任自流、自由竞争、自由发展的政策。为了确保中国的专制时代延续更长时间,先让中国变弱,同时在外部制造强大的敌人,迫使中国内部团结,维持专制统治。在这变弱被欺到改朝换代、发奋图强的过程会拉出足够长的时间,来弥补正法住世减少的500年。

经过这一番改动,成功弥补了失去的五百年,又多延长了一百年。在这过程中,中国经历了更多的灾难。

那么话题又回到最前面,女性出家真的会让佛法住世的时间减少五百年吗?

大家可以去看《十日谈》,被誉为欧洲文学史上第一部现实主义巨著。其中有不少披露教会阴暗面的故事,尤其是关于圈内的男女之事,虽然是虚构的小说,但类似的事情一直在发生。西方媒体刚刚还曝出美国和法国教会里猥亵未成年人的事件。

佛教也一样,只要男女都出家,有些事情就是管不住。住得太近不行,太远又怕比丘尼们自立门户,要住得不近不远。来往太密不行,断绝来往也不行,这个度很难把握。在这种情况下,内部的分化和腐败会非常快。

还有一点,从外人的视角看,哪怕什么事都没有,只要里边有男有女,人们就会遐想,还可以无中生有地造谣,可以很轻松地毁掉信众心目中的宗教形象,把宗教从内部瓦解掉。

可以说,女性出家并不是阿难的功劳,是释迦牟尼佛犯的错误,直接导致正法住世的时间缩短500年,后面设计者修改剧本,传法团队的人增加了不少投胎次数,造更多的业,承受更多的果报,用极大代价延长了500年传法时间。同时人类文明的剧本里增加了更多苦难和战争,尤其是中国,作为文明的主角,多经历一次文明的低谷,使得中国人承受了原始剧本里没有的很多痛苦。虽然说剧本都是根据众生前世的业所编写,每个人所承受的恶报都有前世因果,但国家的落后疲软给国人的精神上带来的自卑和愤懑等负面情绪完全可以避免。

可能很多女性朋友难以接受以上内容,可事实就是如此。所以佛教通常建议女性多修福,先发愿转为男身,得男身后好好修行。佛说男身是七宝体,女身是五障身,如果参禅打坐,女性不仅在生理层面上不如男性,需要更长时间调服肉身,在心理层面上也比较情绪化。

传法是宏观态的工作,不能拿个体举例,要用大数据和普遍现象举证。整体而言,女性的情执要比男性重,更加的情绪化。并不是因为生为女人,有这样的表现,而是因为有这样的习气,才会投胎为女人。

就拿感情问题来举例,通常女性用情专一,男性比较滥情。那么用情专一的人境界高呢?还是滥情的人境界高?按照世俗的观念,用情专一应该是美德,是境界高的表现。实则不然,从佛法修行的角度看,刚好相反。如果换一种比喻来解释,就拿吃的食物来比喻,应该更容易理解。专吃一种食物的人境界高,还是什么都可以吃的人境界高?专吃一种食物的人,吃别的就不行,没有他喜欢吃的食物就会非常痛苦。什么都可以吃的人对食物没有要求,也就不会因为食物感到痛苦。修行是为了消除痛苦,那么谁的痛苦多,谁的境界低;谁的痛苦少,谁的境界高。

男女问题也一样,用情专一的人在感情上更容易受伤,所以通常来说女性比男性境界低、业障重,修行路上障碍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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